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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议“挣颈红” |
| 【字体:大 中 小】【2008-4-15】 【作者/来源 管亚伟】 【阅读: 】 【关 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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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通过对六安大别山民歌的深入研究,发现一个问题:很多媒体在介绍六安大别山民歌时,喜欢提及“慢赶牛”、“挣颈红”。是因为这两个曲调出名还是大家你抄我录,对六安大别山民歌知之甚少呢? 从“挣颈红”的文字表面看,我看见很多报刊写成了“震颈红”、“挣劲红”等等。这里所讲的是“挣颈红调”。该曲调的主要特点是有表演难度极大的高腔,演唱的民歌手有时为了使得效果达到最佳,挣得脖颈发红。故而,老百姓据此为它起名“挣颈红”。“挣(zhèng)”,有“用力支持”的意思,所以更为适合。 一次与金寨吴家店镇民歌手的交谈中,我得知以前所听过的所谓“挣颈红”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挣颈红调”。通过65岁的周发禹和56岁的周其植的演唱,证实了着一点。反过来看我以前所知道的“挣颈红”,它们又该怎样归类呢?经过走访老民歌手和查阅大量当地手传资料。我觉得只有这样解释更为合理:“挣颈红调”是从曲调上来命名的,而其它也具有高腔的曲调,一度被大家也称为“挣颈红”,是从表演状态上来命名的。 舒城县有一种民歌曲调叫“蜜蜂钻天”,当别人问起我时,我习惯这样介绍它:“蜜蜂钻天”,亦称“挣颈红”。由于曲调多在高音区活动,唱时挣得脖颈发红,其声犹如蜜蜂或钻入云天,或俯冲花间,跌宕起伏,音乐的层次感强,因而得名。其实,“蜜蜂钻天”和“挣颈红调”一样只能算是“挣颈红”的一种。除此以外,还有金寨县的“慢赶牛”曲调,原六安县的“三接气”, 金寨县的“排歌”(有人认为是“慢赶牛”的一种,但据我了解,在演唱时使用的是“挣颈红调”,故列于此), 霍山县的少许“茶歌”等等都可以归为“挣颈红”。我认为只要有高腔的存在,就可以归为“挣颈红”。而我们现在的问题是把“挣颈红”和“挣颈红调”的概念模糊了。试再稍稍细释: 金寨县的“慢赶牛”曲调,是山歌类的一种。原为大别山区农民驱赶牛群时即兴唱的一种较自由的歌调,为了表达情绪往往能挣红脖颈,主要流行于以皖西大别山区金寨、原六安县为中心的地区。当然,其他地方也有此曲牌,而六安“慢赶牛”是这一歌种的主体,以金寨及其周围地区流传的歌调为代表。在它其间还有“抢句子”(“加垛句”)、“斩板”(扩充)和“快板”(紧缩)等不同结构形式的区分。 原六安县的“三接气” ,主要流行于六安地区,特别是丁集周围,其曲调高亢、嘹亮、舒展、优美,甚为广大群众所喜爱。其结构分为:头声、二声、三声、四声,四声又称换拽子,分头把、二把、三把、四把拽,最后称作“过岗”。传统唱法:在薅秧田里,头声由甲组(每组四至十人不等)中一人独唱。二声由乙组中一人独唱。三声再由甲组中一人独唱。头、二、三、四把拽子由甲、乙组开始两组轮流齐唱,至过岗时全体齐唱结束,俗称“头声讲,二声唱,三声四声要过岗”,意即三声、四声气力要足,难度较大。除第四把拽子外,头、二、三声及头、二、三拽子均在前小节未唱完时就重叠一拍或二拍起唱。在演唱过程中有急促若断若续的声音。“三接气”并非“三”接,有时甚至“九”接,“十”接。这里的“三”主要是用来形容“多”。 金寨县的“排歌”。关于它的命名历来有几种传本,我也是云里雾里。通过走访金寨吴家店镇70岁的老民歌手廖绍成,终于解开了这个谜。劳动人民在农闲时,喜欢唱歌娱乐。正如“刘三姐对山歌”一样,六安的劳动人民或一男一女对歌,或一组与另一组对歌,你问我答,我设你猜。问的打破沙锅,答的应对自如。若是男女独对求婚,直到应允为止;若是组对评判事理,直到分出胜负才罢。听说,有时可以持续一天一夜。这样,“排歌”中“排”字的意思就不难理解了,是“排列次序”,而非“筏排”,这样也从某中意义上合乎了地域特征。至于理解成“排遣”之意,我觉得可以,但不准确,含概范围小了。 “挣颈红”的魅力就在于它的高腔,大多六安大别山民歌属其范畴内。而“挣颈红调”有着其它“挣颈红”所没有的个性特征,所以不能混为一团。 这里是我个人的浅见,一家之言,恐贻笑于大方之家,请批评指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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