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2日,我市及各县区文化工作者代表齐聚裕安,畅所欲言,建言献策,共谋我市文化事业发展之路。我市不少文化工作者认为,国家的重视和支持,将使我国文化事业获得长足发展,我市文化工作者应该积极响应,快速行动,强力推进文化事业的发展,打造六安特色的文化产业,迎来文化繁荣的春天。
文化“空壳”现象
六安有着浑厚的文化底蕴,追溯到上古皋陶时期,六安已有了人类文明。今年,双墩汉墓出土,六安又一次被全国文化界的目光追逐着。然而,深厚文化底蕴没有被转化成推动我市文化事业繁荣的动力,我市文化事业在前进的道路上仍有些步履蹒跚。
从我市公共图书馆和文化馆建设情况来看,全市五县三区670万人口,却只有6个县级图书馆,没有市级图书馆,图书馆空白县区占三分之一,平均约112万人才拥有一个图书馆,而这6个县级图书馆也面临着种种困境。
记者了解到,在上个世纪80年代初,我市各地普遍建立了文化中心,还拥有一批优秀的文化人才,文化文艺活动丰富多彩;然而到现在,这些文化中心几乎解体,文化阵地严重萎缩。今年11月份,市文化局对我市17个乡镇进行了调查,结果只有4个乡镇保留有文化站,大部分地方的文化场所被变卖或者挪为他用。
“文化很有做头,但也很难做。”在文化部门工作多年的裕安区文化局局长高思刚这样告诉记者。高思刚认为,经济转型期的文化建设,特别是农村文化建设和发展普遍相对滞后。“就裕安区而言,乡镇一级文化活动场所建设,除苏埠、丁集等少数乡镇外,基本都是空白,村级有文化室的只占了5%,且多是空壳。”
文化发展滞后的循环“怪圈”
霍邱县文化局副局长穆志强认为,文化载体和投入的严重不足,是造成很长一段时期内我市文化事业停滞不前的重要原因。没有平台和经费支持,文化活动很难开展起来。
文化载体不足和文化投入不多,严重影响了我市文化事业的发展;不仅如此,它同时还造成我市文化队伍人才建设落后和文化消费的匮乏;而文化队伍人才建设落后和文化消费的匮乏,又进一步加剧了我市文化事业发展缓慢的现状。作为一个经济欠发达地区,近年来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和环境影响,许多年轻人对文化工作不感兴趣,只愿意选择高经济收入的职业,并且很多人对文化消费的投入非常少,这些使得我市文化事业包括一些传统文艺面临着青黄不接的尴尬境地。
曾被列为全省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寿县民间文艺——抬阁、肘阁、穿心阁等,因群众文化经常开展,成效显著,寿县正阳关也因此在2003年被文化部授予“中国民间艺术之乡”。然而,现在她正面临着后继无人的困境。寿县正阳关镇宣传委员刘光圣在谈起这些时痛心疾首:“年少的不能抬(阁),年老的抬不动(阁),大部分青壮年都在劳务输出中流入外地。如果这些瑰宝从此失传,实在让人心痛!”
有专家表示,文化载体不足、缺少投入、人才队伍建设落后和消费匮乏已成为我市文化事业停滞不前的巨大障碍,而各个因素之间又是相互关联、相互制约的,要想破解难题,只有找准着力点。文化生活贫乏,使得人们在寻求精神支撑的过程中离文化渐行渐远,在文化工作中,如何营造文化氛围、进而让群众重拾对文化的亲近感则尤其重要。
人与文化的和谐之路
随着初冬暖日徐徐升起,一份精神文化大餐在裕安区独山镇人民面前缓缓铺开。11月22日,裕安区交通局艺术团来到独山,开始了他们“贯彻十七大,建设新农村”19场系列演出的第一场。演出博得了人们的热烈欢呼。独山镇当地群众程正凤闻讯,抱着一周大的小宝宝,步行约20分钟,专门前来观看文艺团的演出。“原来镇上有过几次演出,但规模都很小,像这样稍微大点的演出,原来没有看到过。”程正凤说,“平时生活也没有什么文化活动,就打打牌,看看电视,真希望他们能多来演出几次!”
其实,像程正凤这样的人不在少数,在许多地方,因为没有其他活动,他们之中很多人都把时间消耗在赌博甚至一些封建迷信活动中,而消除这些陋习就需要依靠先进文化来占领农村阵地。市文化局局长黄道甫说:“在农村,文化工作曾在很长时间里一直处于几近真空状态,文化的贫乏化、去农村化和结构失调是当前出现的农村文化荒漠的重要表现。六安作为农业大市,农村人口占了绝大部分。因此,要想推动全市文化工作,就必须从基层做起,从农村做起。”
市文化局局长黄道甫告诉记者,目前,全市文化部门正在进行各种调研,征集相关人士意见,就如何推进我市文化工作进行探讨,有关文化发展的总体框架和思路已经形成,一是构建有六安特色、门类众多的文化事业和产业体系;二是建立覆盖城乡、社会共享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三是打造充满生机、富有活力的文化创新体系。现在,市博物馆、农家书屋等文化工程建设也相继动工,进入省“861”计划的市文化大世界和霍邱文化一条街工程也即将启动。
六安文化是绚丽而多姿的。皋陶--晚楚文化,寿春与六安、霍邱、霍山、舒城等古城文化,由文翁开启的地方教育文化,山河锦绣的山水文化,浓郁的乡土风情以及从这块土地上走出的杰出历史人物——皋陶、文翁、周瑜、孙家鼐等,构成了六安地域文化的独特风貌。还没有哪一刻,让我们感觉到文化是如此地接近,近得仿佛能清晰地听到文化脉络那有力的起搏声。